98 2 商業世界運轉 收集數據破疑團 上述這些可能情景，都有理論的支持。筆者對這個問題進行了深入探討和研究。關注的 焦點是—到底有了知識付費的機制後，線上願意免費回答提問者的行為究竟多了還是 少了。 筆者透過收集知乎網上每個「貢獻者」（contributors ‧「開講人」）數據（2240 個）， 從他們開始在「知乎 Live」上線前後一年，包括在收費平台上開講的情況，以及在知乎 上無償回答（answer contribution）的情形。我們研究他們在「知乎 Live」上開講後， 在知乎網上不收費回答的行為有什麼變化。 筆者觀察了這 2240 個「開講人」在「知乎 Live」於 2016 年 5 月上線後開講的前後變 化，對比一批沒有在「知乎 Live」上開講的、只進行無償回答問題的人。這批人跟開講 人有類似性質的屬性，包括活躍度、經驗、知名度、上線的時間、作答質量等。這兩組 人多方面都十分相似，可以作出比較。 換言之，研究樣本有兩組人，一組人是在「知乎 Live」平台上收費開講，另一組人則沒 有，並且續在知乎上免費作答，筆者對這兩組人在「知乎 Live」上線後，各自的作答行 為變化進行對比，從中研究其行為區別。 我們的假設是，在「知乎 Live」平台上收費開講這組人，如果沒有在「知乎 Live」平 台上開講，其行為應該同另一組，即沒有在「知乎 Live」平台上開講的這一組人應該類 同。如果出現了趨勢變化，應是受到在「知乎 Live」平台上開講的影響。 無償作答行為有增無減 這種趨勢變化，從經濟學的「差異中之差異法」（Difference in difference）理論中得到 充份解釋。所謂「差異中之差異法」，就是比較組別的前後測差值，亦即找出一群未受 到介入影響者作為對照組，以其變化趨勢作基準，據此去觀察介入組的變化趨勢，探索 箇中是否有顯著的區別。這個「差異中之差異法」常在社會科學領域中應用。 在上文提到的時間內，即從 2016 年 5 月到 2018 年 5 月，2000 多個「開講人」主辦 了約 6000 個開講。每人平均 3 個。有人 1 個；也有人多於 3 個，達幾十次。值得一 提，這些在線上直播平台的開講，如果吸引到聽眾，收入往往非常豐厚。按統計，這兩 年內，聽眾約有 700 萬人，收入 達 1.5 億元人民幣。「開講人」平均每小時收入約 1 萬 元。聽眾愈多，則收入愈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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