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02 於是，我們又把這些「開講人」分成兩部分，其一的「開講人」），例如在兩、三個月內 開講了一兩次，之後便停辦（「短壽開講人」）。另一部分則是堅持繼續主辦（「長壽開 講人」 ）。 我們發現這兩部分「開講人」的行為很不一樣。第一部分的「短壽開講人」，從長期來 看，他們在知識分享免費平台上的無償作答行為，較他們在加入知識分享收費平台前， 數量水平更低。箇中最有可能的原因，可據「擠出效應」（crowding out）理論作出 解釋—「開講人」開講賺了些錢，後來不辦了，再不需要建立聲名，同时內在的無私 動基受到弱化，從而免費作答的行為比之前更低，使知識的正面溢出效果不斷弱化，最 終消失。至於在知識分享收費平台上開講後，持續舉辦的「長壽開講人」，這部分的答 主，長期來看，其正面的溢出效果，即繼續作出無償的回答仍然存在。 收費機制長期效果待進一步研究 總結來說，筆者通過知乎網推出「知乎 Live」這個直播共享知識收費產品，亦即引入 知識分享收費機制後，探討人們是否還樂意免費回答別人的提問？研究結果發現，短期 看，會對那些在收費平台開講的「開講人」產生正面的知識「溢出效應」，即他們的免 費作答行為，較那些沒有在收費平台開講的「答主」有所增加，增加免費回答的增幅， 因人而異，增幅在 9.4% 至 40.8% 之間。另一方面，知識分享收費機制也沒有影響到回 答內容的質量。「開講人」增加免費作答的原因，我們推斷最有可能是出於「建立口碑 和知名度」的考量。 2 商業世界運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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