啟思文集 - 解析投資與商業行為的學術智慧

35 1 投資市場萬變 第三階段:使用兩組不同的「工具變量」(instrumental variable),進行兩階段最小二 乘(2SLS)回歸分析,以進一步排除內生性的干擾。第一個「工具變量」是1960 年代 縣級出生時的男女比例,取平均值。這一性別比例與 1992 年至 2017 年(我們的主要樣 本期)期間的當地男女比例高度相關,但與當地企業在在 1992 年至 2017 年期間的風險 承擔活動無關;另一個「工具變量」則為當地前列腺癌和乳腺癌發病率的死亡率。雖然 前列腺癌和乳腺癌會影響當地的性別比例,但企業不太可能因此而去調整其風險承擔政 策,以應對這些癌症風險。 投資者與員工渠道傳遞影響 接下來,找出當地性別失衡影響企業風險承擔決策的機制。很顯然,當地居民可以通過 兩種方式表達他們的風險態度,從而影響企業政策。首先,當地居民可以是當地企業的 股東,簡言之,大型本地投資者或本地散戶投資者的集合,可以通過直接參與決策,來 影響公司政策。此外,公司的決策往往會迎合當地投資者(包括散戶投資者)的風險態 度,這表明存在當地的投資者渠道。研究這條潛在的投資者影響渠道,我們調查了本地 男女比例對公司股息政策和圍繞股息支付的股價反應的影響。研究發現,本地男女比例 愈高,現金股息愈低,公司股價對股息支付的反應越小。 其次,當地居民可能通過員工渠道影響公司的運營,其中,當地居民擔當公司員工。由 於公司特定的人力資本或股權薪酬,當地員工的多元化程度較低,並且他們擁有相似的 文化繼承。因此,這些員工可能會通過工作集體表達他們的風險態度;或者公司可能會 迎合員工的風險偏好,即使那些不是高管的員工也是如此,這兩種反應都會影響公司的 風險行為。 性別失衡成企業冒險驅動力 總結來說,我們從風險偏好的角度,探討當地性別失衡對企業活動的影響。研究結果顯 示,當地男女比例較高地區的公司,股票收益波動性和槓桿率較高,企業投資對沖較 少,資本支出較多。因此,這些公司面臨更高的貸款利差和更多的契約限制。與此同 時,我們使用兩組「工具變量」來解決內生性問題,即 20 世紀 60 年代平均的當地出生 男女比例,以及當地前列腺癌和乳腺癌死亡率。結果表明,當地性別失衡,反映了當地 居民的風險偏好,這些偏好通過當地投資者和員工渠道,影響公司的風險承擔決策。總 而言之,當地性別不平衡,是企業風險承擔的重要驅動因素。有興趣詳閱的讀者,可參 考我們的論文—“Local Gender Imbalance and Corporate Risk-Taking”一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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